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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湖外史之港片残卷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影评人

曾经混迹录像厅的小弟,如今有机会当面向昔日台前幕后的偶像请教,崇敬之心不减,八卦之心不死。正所谓“风流总被风吹去,风情幸与同好说”,索性就与众影迷一起爽了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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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小宝在高二的日子(下)  

2005-11-23 17:04:26|  分类: 行路难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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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怀念高中时代(下)
  (十六)为谁开
  下午第三节课是班会,照例由班长郭靖和团支书苏荃主持。令我等欣慰的是,老师们也去开会了,因此班内没人理会郭、苏二人念什么学习文件,都各顾各的。因为上午我和程灵素话语相投,所以又接着聊起来,我道:“你知道吗?班长和我是初中同学。”
  程灵素奇道:“真的吗?那你俩现在为什么不怎么说话呀?”
  “哼,志趣不透呗!你看人家学习好、人老实、作风正,怎么屑于和我这般深受老师痛恨的不入流的小油子多说话呢?”
  “你这人太爱贬低自己了,其实你也不错啊!人虽然顽皮了些,但也还真诚,不像有些人那么虚伪造作...”
  “甭夸我,禁不住,不过你说我真诚,我倒挺高兴,当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哪!”
  程灵素听我如此说,脸一红,却道:“你听说了吗?著名的歌手组合‘羊角风’要来咱们这儿演出呢!”
  “哦,知道,不就是曲洋、刘正风那俩小子吗?一头发特长一基本光头,你说这俩人也红得忒快!不就靠一首什么《笑熬浆糊》火的吗?对了,我听说这首歌是翻唱的?”
  “是翻自70年代校园歌手嵇康的《广陵散》,本来那儿歌挺清幽雅致的,可竟让他们给改成摇滚了,名儿也换成了《笑傲江湖》,一点儿都不好听。”
  在我们的嘈匝声中,郭靖、苏荃将学习文件轮着念完了。然后就到了分小组讨论的时间,各组人分别集中在一起,我和周颠、郭靖、林朝英、狄云、李珂是一组,集中在我的周围。照例是郭靖先发言,林朝英记录,我和周颠打闹,狄云、李珂无所事事。
  郭靖正说着,李珂忽问我道:“韦小宝,今天上午郭灭绝找你有麻烦吗?”我回道:“没事儿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没想我这话刚说完,周颠就狂笑起来,嘴里还叨念着:“哈哈!没什么大——大不了的,小宝你在做广告吗?”我顿时明白,也呵呵笑了起来,李珂也飞霞扑面,但眼里却蕴着笑意。
  郭靖见我们捣乱,就说:“韦小宝,今天我们学习的材料是端正学生思想的,怎么样,你也说几句吧?”我听了白他一眼,却不说话,只在那儿玩弄钢笔。
  正僵持间,周颠说话了:“我来说几句,怎么样?咳——”他清了清嗓子,又对林朝英说:“我一般不轻易发言,但只要发言,可就得记录的,好,我开始说了,我说呀,咱们既然来到学校就是为了学习,可是要想学习好,这就需要许多方面的因素...”周颠说着,见郭靖点头,林朝英记录,不禁乐了,更来了劲:“我认为呢,要想学习好,就得先玩儿好,不玩儿好,怎么有心学习呢?那怎么玩儿呢,玩篮球玩唱歌追星那什么的这都过时了,那我们玩儿什么呢?我告诉你们,我们要玩感情!这玩感情最好就是上网喽!不瞒各位说,我在网上已经有好几个媳妇、好几个情人了...”
  周颠正摇头晃脑呢,忽然门开了,班里刹是又静了下来。周颠更吓得一缩头趴在了桌上,但和我们一样也都往门口瞧去,此时门口站着一位妇人,微胖,有四十来岁,正往教室里张望。我一见却认识,原来她是杨康的母亲包惜弱。那包惜弱也看见了我,就叫道:“小宝,杨康有没有来上学呀?”
  (十七)今日意
  杨康之母包惜弱问我杨康有没有上学,我奇道:“杨康不是有病了吗?”“哪儿呀,昨晚他就没回家,我以为他在同学家睡的呢,就没找他,这孩子...”包惜弱说着眼圈倒先红了。我们一听就乱了,纷纷议论,许多人和我一样,认为这可能和岳灵珊有关,于是就偷窥岳灵珊。但见她脸上也尽是担忧之色,看来与她并无干系。正此时,陈近南来了,见包惜弱在门口就上前询问。查明情况后,就喊:“范遥,你不是给杨康请的假吗?知道他去哪儿了吗?”范遥却怯声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见杨康没来就顺口帮他请个假,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。”陈老师又再三查问,方确认范遥没有说谎,于是就和包惜弱去办公室谈了。
  班会却还没结束,但我们已没兴趣讨论什么学习文件,而是都在猜测杨康的去向。郭靖也道:“杨康学习成绩以前还不错,只是到高二有些心散,人也学得油滑了,而且...”他还没说完,我突然接口道:“而且还总和我们在一起越学越坏了,是不是?”郭靖一听连忙摇头说不是着个意思,周颠却道:“散了吧散了吧!开什么破会呀!”说着他竟独自回原座去了,于是大家也都各回各座。郭靖无法,只好让各组组长明天写好讨论材料交上来,才算了事。
  下午放学我和田伯光乔峰一块儿回家,又提起杨康的事,田伯光道:“也许这小子真的出事了。”我心一紧,说:“你们说他到底去哪儿了呢?”乔峰摇头道:“杨康是不是和家里闹矛盾了?按说他不找咱们也没地方去呀?”
  我们一边分析一边走,不觉到了我哥开音像店的铺面前。我往里一瞧,见哥和祖千秋等几人正在里面,于是就拉乔峰两人进去看看。店里摆设得倒也齐全,音乐磁带光盘、影视VCDDVD,应有尽有。田伯光见架上有一盘影碟叫《兽性新人类》的,就对我说那是香港新拍的三级片。哥听了却笑着道:“这也算三级片?我这里比这三级的有的是!”我一听,有些担心的道:“哥,你不怕有人查呀?听说这东西上边管得可严哪!”哥拍了我一下肩膀道:“放心,只要敢卖就有法儿对付他们。”接着又对田、乔二人说:“我这店明天就开张了,你们两个想看什么片子就上我这儿来拿,别客气!”田伯光和乔峰听了就忙说谢谢,并祝哥的店开门大吉买卖兴隆什么的,我在旁听着自也欢喜。
  正笑谈间,田伯光忽然指着外边说道:“哎,你们看,那不是杨康吗?”我和乔峰忙向店外望去,果然见杨康在马路旁慢慢走着,一脸颓唐模样。我们三个就急奔出去,拉住杨康。我问道:“杨康你去哪儿了?害得你妈都上学校找你去了!”乔峰也道:“是不是和家里闹别扭了?”杨康却摇头,嘿嘿笑了两声,哑着嗓子道:“哥儿几个,今儿兄弟我可露脸了!我呀,让派出所给逮起来啦!”“怎么着?打架了?”田伯光又问道。“哼,那太平常了,告诉你们,是耍流氓."
  (十八)换巢鸾凤
  我们听杨康说,他居然因为耍流氓进了派出所,都很吃惊,忙就近找了个冷饮店坐下要杨康细讲。杨康坐下后却低声笑道:“你们看那几个服务员在怎么瞅我?”我们回头望去,见那几个女服务员瞧向杨康的眼神竟是惊恐厌恶之色,更加惊奇,正欲细问端详,杨康却又说话了:“昨天晚上我就是在这儿被警察逮走的。”接着他就说起事情的原委。
  原来昨天晚上杨康从家出来,本想找岳灵珊叙叙情谊,没成想到街上竟见到岳灵珊正在前面急走。于是,杨康就在后边搭上她的肩头,可那女孩一回头,杨康才发现认错了人。
  “这女孩与岳灵珊体态、发式极为相似,居然连我都骗过了。”扬康喝了一口饮料,缓缓说道,“当时我很尴尬,就很有礼貌的说,对不起,我认错人了。”
  “接下来是不是那女孩认为你摸她肩膀是耍流氓,于是就招呼警察抓了你呢?”我插嘴道。
  “No,远没那么简单,那女孩听我说对不起之后,看了看我,竟然喊出了我的名字。我当时非常惊讶,待仔细一看,才发现原来她是我的小学同学,姓穆,名字倒不记得了。她倒是非常热情,和我攀谈起来,后来竟要我请她喝冷饮...”
  “那你自然会答应的,”田伯光笑道,“对女孩不能太迁就!尤其是陌生的女孩,杨康你这怜香惜玉的毛病可得改改。”
  “小甜甜你说的对,我当时确实动了怜香惜玉的念头,于是就请她到这儿喝冷饮。说实在话,这个姓穆的女孩浪得很,不住地勾引我。老乔你甭笑,真是这样,我他妈的还以为是飞来艳福呢!没想到是飞来横祸!”杨康有些激动,忙又喝了口饮料,稳定一下心神继续说道:“那女孩儿和我正聊得起劲儿的时候,店里进来了几个小青年,上去就打那姓穆的女孩儿,她就忙我身后躲,我一见之下自然要阻止了,想要和他们说理,那几人却不理你只拿拳脚说话。于是我就和他们纠缠在一起,结果被这儿的老板报了警给逮起来了。本来我以为没我什么事儿哪,可是没想到那姓穆的丫头,居然说我和那几个青年是一伙儿的!都对她耍流氓,后来起了内讧才打起来的!”
  “那女人怎的这等狠毒,难道她和你有仇?”乔峰问道。
  “这个女人哪——不寻常!”田伯光唱了一句道,“我看她和那几个青年可能是一伙儿的,而且这女人可能还有难言之隐...”
  “难言之隐,一洗了之。”我笑着接了一句道,“我同意小甜甜的分析,不过这女人也够阴的,竟将我们风流公子杨康同志拍进派出所,还扣一尿屎盆子,真是太不懂怜香惜玉了!”
  (十九)梦里真真语真幻
  杨康听了我和田伯光的调笑,也苦笑道:“小甜甜说的不错,姓穆的女孩的确和那几个青年是一伙儿的。前不久他们刚偷了一户人家的东西,那女孩贪心,竟私自藏了赃物中最值钱的几件首饰,因此被同伙追寻,于是就四处躲避。活该我倒霉,碰上她了!后来我们被带进派出所,她怕事情败露,就诬陷我和她的同伙儿对她耍流氓。唉,他妈的那女的也真能撑,从昨天晚上整整审到今天下午,实在架不住才招了。这事情一弄明白就没我什么事儿了,但我也没少挨警察的拳脚,最后又被训斥了一通才出来。
  待杨康说完,我和乔峰、田伯光三人面面相觑,瞠目结舌。只觉此事太过离奇,实不可信,但看杨康言语表情绝非说谎,心中震惊却一时都说不出话来。这时杨康又说:”对了,我在派出所隐约听说那几个青年是白驼道那边儿的...”田伯光一听警觉道:“是不是陈家洛他们那伙儿的?”“差不多,但他们在里面没提陈家洛,他妈的那几个跟我算是有仇了!本来没什么事儿,就这么结仇了!”
  “白驼道那边的...”田伯光没理会杨康下面的话,只在那里沉吟,忽然拍桌道:“白驼道那儿都他妈的是陈家洛的人!杨康你以后要小心点儿,这帮人现在可不好惹。我告诉你们,陈家洛和我老大向问天不知怎的把手言和了!两人要联合闯地盘儿。这一来我可倒霉了,上回那场架,就小宝抓进去那回,我打了陈家洛几下,结了仇啦!现在连向问天都不爱搭理我了,妈的!哎,对了小宝,刚才在音像店我还忘了跟你哥说了,要小心点儿陈家洛,他们这阵儿正计划着要打你哥呢!我说你哥是不是惹着他们啦?”我一听心里暗惊,料来是上回打架我哥却派出所接我,却揭了陈家洛的底儿的事结的仇。没办法,让我哥自己想办法去吧。又想,这陈家洛不会连我都打吧?不由陡生愁绪。
  本来说要到下周才期中考试的,但为了赶进度,早开高三的课程,居然在“五一”假期后的第三天就开考了。我倒无所谓,就靠上课听的那点东西,也懒得复习,心里反而轻松。不像郭靖、黄药师那些好学生,一听说考试提前马上开夜车背什么历史政治题,生怕考不好名次降下来。
  考试共进行两天,最后一科是历史。我凭记忆胡乱答完后,见时间尚早就趴在桌上睡觉。朦胧中只觉一条毒蟒正缠在我身上用力绞我,我想大声呼叫却喘不过气来,脑袋也生疼。正心慌间,见毒蟒已张开血盆大口向我头上吞来!我浑身一颤,有如悬空顿时醒了过来,抹汗之余看同学还在忙着做题,不觉吐了口气。暗道:毒蟒?我怎的做了个这样的梦?也许真像有些人说的做梦是对目前处境的一种反映?那我现在是一个什么状态呢?无聊?苦闷?无所事事却又不思上进?都有,反正迷茫,我他妈的到底想成为一个什么人呢?唉,平常不想倒不觉怎的,可一旦细思起来,脑袋却生疼如孙行者被念了紧箍咒一般!妈的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吗?啊?有没有人能回答我?
  (二十)风骤紧
  原来我以为自己是不会有什么烦心事的,但随着年龄日增,我想的越来越多了,而且我对自己每日浑浑噩噩的状态也极不满意。以前和同伴在一起时,尚可放肆调笑,快意做些无聊至极的事,但现在我对这种行径竟越发厌恶了,只觉精神空虚、人生没任何意义。想要上进求学,寻些正经的事做,却少了人家的毅力、志气,真是进退维谷、苦不堪言,看来人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清醒,反不如混沌来得痛快。
  几天了,放学我都独自回家,没去跟周颠、田伯光他们鬼混。晚上便陪父亲聊聊天,看看闲书、电视,当然也学习些教材课程,父亲见我颇有些修身养性、懂事有礼、奋发向上的意思,以为是期中考试没考好,经他教训激励而让我迷途知返的,于是倍感欣慰、骄傲。但我这种清淡日子捱得久了,有时却也对以往的生活心痒难熬。
  这天晚上,我正在家闲得无聊,忽有旧人来访,却是我初中的同学段誉。这小子和我在初中时关系还算不错,经常在一起玩儿。高中后虽不在一个学校,但也常有来往。不过前些日子,我因打架进了水榭听香路派出所,那儿的派出所所长是段誉他爸段正淳,可段正淳却没给我留什么情面,虽然最后我哥把我弄出来,但事后却给段正淳送了好处。对这事儿我一直耿耿于怀,因此招待段誉便有些冷淡。他似乎有些察觉,倒说了句:“其实你那回,我爸也不好办哪,旁边有人看着,而且...”“没关系,最后还不是你爸一句话我才出来的吗?”我抢着说了一句。
  见我如此,段誉也不好再提此事,后来就和我东一句西一句的扯闲篇,没个正题,我有些奇怪:这小子没事往我这儿干嘛?正想着,段誉就切入正题了:“小宝,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小子叫乔峰的?”
  我听了心中一动:难道乔峰犯事了?也进了派出所?不会呀,看他长得像打架的,其实是本分人一个呀?我心中嘀咕,脸上却不动声色道:“不错,是有个乔峰的,怎么着?”
  “唉,甭提了,真他妈的逗!就今天下午,我放学后到我爸他们派出所玩儿,我爸他们都快下班了,却来了两对夫妻,中间夹着那个乔峰。我一看这小子面熟,于是就想起来我在你们家儿是见过他的,而那个乔峰呢,可能就不记得我了,所以没说话,其实当时我也忘了他的名字了,后来...”
  “你别罗嗦了行不行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我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  “嘿,原来这乔峰啊,小时候让他亲生父母给扔了!过了十几年,他亲生父母成大款了,可没孩子呀?于是就想重认那小子,把他从现在的父母手中领回去。啧啧,那乔峰他亲爹妈可真他妈的阔...”
  “你说的是真的假的?”我惊问道。
  “骗你我是王八蛋!再说了这我能编得出来吗?而且那乔峰到派出所才明白是这么一回事。哎?你猜他当时什么反应?他跳着脚骂他亲爹妈!他那,哦,现在得叫养父母了,则追着他亲父母要抚养费,闹得这个够劲儿!”
  “那现在呢?”
  “哼,当时我爸就说了,这事他们管不着,得去民政部门调解,而且...”
  “那,那乔峰现在在他哪个父母家呢?”
  “哪儿呀,他骂完亲生父母就跑了,闹得他那两对父母又想报案呢!”
  (二十一)谁家子弟谁家院
  送走段誉后,我忙出门去找田伯光。田伯光正在家看碟呢,听完我的讲述就骂真操蛋,说道:“老乔不是去周颠家就是跑石中坚家去了!”“石中坚是谁?”“乔峰的朋友,你不认识,走,我们先去周颠家瞧瞧。”
  乔峰没在周颠家,而周颠一听也急了,就和我们出来,骑车来到了石中坚家。真对了!乔峰果然在他家,不过倒霉的是令我讨厌的周芷若竟然也在那儿!我却没工夫细想她怎么会在这儿出现,忙拿眼去瞧乔峰,见他脸上倒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只显得疲惫,但偶而眉宇间竟现一副凶相,令人惊疑难解。
  这时周颠已问道:“老乔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乔峰尚未答话,他旁边一个满脸麻子的小子(看来是石中坚)却说话了:“周颠,你别添烦了,知道了还问?”
  “你怎么知道我知道?”
  “不知道你上这儿来?”
  “我来就是知道吗?”
  “对了,你来就是知道!”
  “别吵了,都什么时候了还吵!”田伯光止住他俩,眼却瞧着乔峰问道:“老乔,你准备怎么办?”
  “哼,养我的爹娘是不会要我的,他们惦记着的是抚养费。生我的父母我又不愿跟,怎么办?我不知道!”乔峰闷声答道。
  “老乔,我们知道你的难处,但你也不能堵气呀?依我说,不如就跟了亲生父母,反正...”
  “哎,小宝,你们说什么哪!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那周芷若耐不住饶舌道。
  “表妹,别打岔,门儿你也串过了,该回去了吧?”石中坚接口道。
  “我偏不走,待会儿而我跟舅妈说,今天我就住在这儿了!”周芷若一边娇声说,一边将目光投向我,我忙扭过头看田伯光,田伯光就说:“小宝说的对,老乔你...”
  “为什么要我跟着他们?生下来就把我扔了,算什么东西!没养我,没育我,这回有钱了,没事了,想起我来啦?早干什么去啦!”乔峰大叫起来,眼中蕴泪、面相狰狞。我等被他这种凄厉气势所慑,一时都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  正此时,里屋走出一对夫妇来——自然是石中坚的父母了。其中那妇女走到乔峰身旁,轻拍他肩膀,柔声道:”小峰啊,刚才你说的话我们在里面都听到啦。你说的对,但是他们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啊?当年他们肯定有难处,没难处,谁忍心抛弃自己的亲生骨肉哇?唉,想想也真是的...”说着她倒先拭泪了。乔峰听到这里,那始终高昂的头便渐渐低了下来。而石中坚的父亲也道:“你阿姨说的有理呀,况且,况且说实话,你的养父母对你,唉,你如果谁也不跟,将来怎么好呢?孩子,你可不能说气话呀!”
  (二十二)浮云生死 此身何惧(大结局)
  经我们大家的一番劝谏,乔峰终于审时度势、全面考虑,最后由民政部门协调,跟了他的亲生父母,改姓亲生父亲的萧姓,叫萧峰。他养父母也如愿以偿,得了一笔可观的抚养费。而乔峰,不,萧峰的亲生父母因为不在我们本地,所以他就转了学。萧峰走时请我、田伯光、周颠、杨康、范遥去饭店吃喝了一顿,以作辞行。另外还请了康敏,康敏对萧峰的情谊,萧峰自然明了,但刚多大呀,怎么能乱谈感情呢?萧峰私下对我们这样说。而我们也清楚这是萧峰的搪塞之词,可怜康敏一直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呀!
  真是怪事!前些日子还传陈家洛要打我哥,可不知怎的现在他竟和我哥称兄道弟、把手言和了。我问哥这其中奥妙,哥却笑着说:“这道儿上的事少打听,说了你也不明白。”我的确不明白,但至少还明白了一点,那就是在这地面上没人敢惹我了,陈家洛、向问天和我哥韦一笑联手了,江湖一统啦。不过有一次我曾听哥对祖千秋说了句:“没准儿什么时候又翻天哪!”这又让我糊涂了,看来我是真弄不明白这其中的玄机呀,哎,我弄那么明白有什么用啊?多事!
  转眼就期末考试了。我各科成绩都还勉强及格,田伯光、周颠却因考得惨不忍睹,加之表现不好而留了级。他俩倒显得无所谓,可我很伤感,到底是玩了两年的“最佳损友”哇!
  暑假的一天晚上,我在街上闲逛,竟见到李文秀和一男孩手牵手、状极亲密的徐徐前行!而那男孩居然就是陈家洛的死党余鱼同!我正惊愤之际,那余鱼同却走过来和我客气的打招呼,李文秀还冲我微笑点头!我木着脸说了几句自己都不知所云的淡话,就转身走了,脑子里竟想:李文秀会不会看着我的背影对余鱼同说“他好象一条狗呢”?我心如刀割,仰着脸在大街疾行。
  我很悲哀,那么清纯的李文秀,怎么就跟了个痞子无赖呢?她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个李文秀!我心中的李文秀是圣洁的,是高雅的!可现实生活中的她居然...咳,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呢?难道李文秀跟了你韦小宝就清纯就高雅了吗?你比余鱼同又强在哪里呢?哈哈,真是五十步笑百步了!韦小宝你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呀?李文秀,我暗恋的李文秀,说到底不过是我心中一个圣洁高尚的符号而已!可现在,现在...唉,我是不是该想想啦?
  在此之后的整个假期,我深居简出,想痛定思痛,给自己一个向上的动力,给自己一个前进的目标。但我的骨子里却有一种东西在强烈的刺痒我,我几乎受不住了!我想我是发生精神危机了,彷徨、苦恼、焦虑、恍惚...也许每个人在走向成熟时都会经历这么一个阶段?我不知道,只是越发疲惫冷峻了。昔日的生活自然不堪回首,可将来我要的是一种什么生活呢?这恐怕是我目前所要想的啦,那现在的我是不是有些略经风霜走向成熟呢?
  正是:
  欲笑他人百忙乱,忽省自身闲,腰渐宽。往日壮心何由去?恣謔欢,忘旦旦誓言!
  磨锐气万千,尽温柔梦魇,悔可晚?甩下安乐舒适意,放眼望,何处遂我愿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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